是一把水果刀,小型,大学生宿舍里藏着用来切水果那种。”
“至于割头用的什么刀还不清楚,情况特殊,还在比对。”
蒋恒仔细研究着死者腕部深可见骨的伤口,“V字,这很少见。”
“而且是中间间隔了一会儿才割的第二刀。”尤山月将血迹分析的结果给他,“正常割腕之后第二刀在皮肤上留下的应该是血液,并非血渍。而这一刀我们从伤口内侧和皮肤表面检测到的均是黑色颗粒状血渍。”
“第二刀的切口较浅,但依然致命。”尤山月停顿了一会儿,“我们初步认定为......自杀。”
饶是有预感,但蒋恒还是不太相信,“她才十八岁。”
“现在这么大的孩子自杀的不在少数,我们得先找到她是谁。”
“方芷已经带人去各大医院寻找割腕自杀未遂的病例了。”蒋恒大步流星离开法医室,“有结果告诉我。”
回办公室的步伐十分急切,他推开门朝着何彬彬喊了一嗓子,“桶!运尸的容器应该是桶。”
和他们最开始的猜想垃圾桶不谋而合。
“把园区28日下午的监控过一遍,重点看前往现场附近的那些人。”
“是!”
找到突破点的兴奋冲淡了疲惫,蒋恒拿起外套往外走,“让于汀挨个联系,这医院那么多,我去转转。”
他前脚踏出警局,后脚接到电话,张局的声音从电话传出,震耳欲聋,“去哪里了?快给我滚回来!”
“得。”
蒋恒进警局这二十多年,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过去的师父就是这位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