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态度很坚定,蒋恒就陪着她隔着门说话。
“恒雅医院,有印象吗?”
医院名一出女孩就有些紧张,“怎么了?”
蒋恒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人伤疤的癖好,“你去年十月份有没有去那里住过院?”
“啊?住过。”
“行,出示一下身份证,没什么事你就可以回家了。”
这个也没问题。
一连三个都没问题,蒋恒看着黑下去的天空,前往最后的地点。
万福小区。
这是从那孩子学校弄来的住址,现在人是否还在还是个问题。
老小区对进出车辆管的不严,蒋恒直接开车到了16栋楼下。
16栋1门601。
蒋恒看着没亮起灯的六楼,想了想还是上去了。
敲了半天门,对门先开了,同时传出的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正是他要找的女孩,“他们搬家了,不在。”
蒋恒看了眼门牌号,“这不是601吗?”
“他们家做错了门牌,这里才是601,你有事吗?”
“沈流光是吧,有事,找你。”蒋恒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里面的糖,“怎么不开灯?”
“没必要。”她语气不太好,“我不抽烟。”
“吃个糖,你脸色太差。”
趁女孩放松警惕松手,蒋恒猛地推开门。
屋内一片狼藉。
金属落地,蒋恒一脚踢开地上的刀,“别动,警察,你想干什么?”
沈流光抬起手,血液顺着手腕流至肘部,滴落到地上,“叔叔,自杀也犯法吗?”
滴答声在这并不静谧的环境中仍然刺耳,蒋恒拿起一摞纸按压她的伤口,“按着,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
蒋恒看着她,“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放弃生命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那你可以帮我把家里的债还了吗?”女孩松开手任由纸张落地,“两百万的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