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江延川耸了耸肩,“谁说黑袍人一定是个男人,谁说幕后者不能隐于人海中?”
柳青岚没有说话,江延川身后的背景变了,他开始移动。
“你——”
男人将手搭在唇上,“嘘——”
柳青岚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蒋恒,甚至还装模作样崴了一下对蒋恒道谢。
江延川走到无人之处,重新打开麦克风,“你看,没人会注意一个路人,更没人会戒备一个病人。”
他这才发现江延川身上穿的是和他同款的蓝白病服。
“哎呀,被你发现了。”江延川扯着衣领靠近,“这算什么?兄弟装?”
柳青岚冷哼一声,“说得很好,可你连过来见我一面都不敢。”
“我不敢?”男人骤然拔高声音。
两道声音在此刻重合,江延川正在门口朝他挥手。
但当他过去打开门的时候,江延川已经跑路了。
“弟弟,我言尽于此。”他用手画了个圈,“不要思维固化嘛。”
视频被切断,柳青岚暴躁地揪了两把头发。
他妈的,江延川就差把那人是谁告诉他了。
但他怎么跟蒋恒说啊!
这些都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东西!
而且江延川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他的提醒意味着什么?在这里面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操!”越想越烦。气得他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发泄完,他忽然想起彼岸互助的那个案子,那次牵涉的创建者和房子的提供者都死了。
其中一个还跟他有千丝万缕扯不清的关系。
但是......他们都死了!
如果说这是江延川和他,和警方的竞速呢?
网站的创建者在警方发现他的窝点之前自杀身亡。
张伯文作为这个案子中的场地提供者花粉过敏窒息而亡。
这一次......这一次的那个女人死了!
那么组织者的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