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妻子身上。
龙腾在天:您爱人走了多久了,您父子俩还这么想她。
上善若水:十来年了吧,得急病死的,治都没得治。
龙腾在天:这么多年,您就一直一个人单着?
这句话一出,柳青岚立刻坐直了身体,潜水装死很久的江延川也冒了出来,“卧槽,你好好回答。”
“放心。”青山一中公认的戏精可不是徒有虚名。
上善若水:娃小拉扯娃儿,娃大了又要这考学,那考学,哪里有心思找娘们。
龙腾在天似乎对他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现在您儿子高考结束了吗?”
上善若水:应该再念高三吧,他在市里念书,俺一个学期就跟他说两句话。
龙腾在天:他成年了,您没想过再找个女人?
上善若水:女人有啥劲头,俺想要也能要到,就是没有娶媳妇。钱还得给娃攒着买房嘞。
这话就差把常去街边洗脚城美体店说明白了。
都是男人,龙腾在天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发来了一个邪笑的表情包。
柳青岚咬碎嘴里的棒棒糖,敲下下一行对话:俺觉得,还是十八的女娃好,又嫩又滑,跟刚卤出来的豆腐一样水灵。
直钩硬钓,就差把你们是不是迫害人家十八少女写上了。
没想到这人还真就上钩了,可能一谈到这个话题对方就下意识使用下半身思考了,开始顺着柳青岚走。
龙腾在天:老哥有品位,但要我说,十八的不如二八的,那才叫嫩豆腐!
“你拦不拦着我?”柳青岚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江延川,我想弄死他。”
屏幕中弹出两个大字:随便。
忘了这人是个法外狂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