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幽道:“睡吧,我的发带还是很有礼貌的。本文搜:狐恋文学 xhulian.com 免费阅读”她很喜欢遥知新身上的桃花香,闻之莫名的心安。
遥知新腿被曲径幽压着,动弹不得,看着曲径幽睡颜,比白日里多了一丝柔和。既然同为女子,一起睡也无妨,只是她还从未与她人同榻而眠,一时竟睡不着了,两只盯着上空,也不知盯了多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清晨,和煦的阳光滑过脸庞,遥知新长睫微颤,揉了揉眼睛,睁开双眼,只见曲径幽左手撑腮正看着她。
遥知新道:“早啊。你在看什么?”
曲径幽盯着遥知新眼角处的小黑点看了好久。
遥知新发现曲径幽睡觉也要束着发,不难受吗?她的身体不由往后小挪了一些,看到曲径幽只穿着里衣,问道:“你昨天明明是穿着衣服睡的,什么时候脱的?”
曲径幽道:“半夜,穿着衣服睡不舒服,我想着总不能只让自己舒服吧,所以,为了让你舒服些,我也帮你脱了衣服,我是不是很贴心?”
这还是她昨天认识的曲径幽吗?遥知新低头一看,她身上果真只剩下里衣了,她道:“我舒不舒服关你什么事吗,以后不要再脱我衣服了,我不舒服我会自己脱的。”
遥知新穿好外衣,起身下床。
曲径幽坐起,墨衣着身。
遥知新道:“径幽,你为何一直束着发?我觉得你披散头发的样子应该也不错。”
曲径幽道:“不是应该,是一定。”
“......”她新交的这位朋友还挺自恋,不过曲径幽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曲径幽抓起遥知新的手腕,问道:“为何你睡觉的时候,手腕上都要裹着这个。”
遥知新道:“你说这块白布呀,这是我的汗巾,哈哈,平时在家里做农活,没它可不行。说来也奇怪,这块布一直带在我身上,我觉得应该是我的东西,于是留了下来。”
曲径幽道:“你经常做农活?”
遥知新道:“是啊,村子里的人都做,大家一起有说有笑,每天都有讲不完的新鲜事。”
整理好后,遥知新来到一楼,才知这家客栈叫有心客栈。
她问道:“掌柜,还有没有空房啊?”
掌柜道:“有的,有的,文期酒会的日子快到了,好多客人都赶往武陵了。”
遥知新道:“文期酒会?就是文人墨客举办的诗词会?”
掌柜道:“是啊,我也想去看看,可我大字不识几个,估计没这机会了。”
遥知新道:“既然想去,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读书就行啦,或者请一个教书先生,日日监督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达成所愿的,身为掌柜,请教书先生的钱还是有的吧?”
掌柜笑道:“钱我倒是不缺,可我能行吗?”
遥知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俗话说,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你与其在这里羡慕那些文人墨客,何不让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呢。有些事情,你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多棒。”
遥知新的三言两语,点燃了掌柜心中的火苗,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客栈关了,去找教书先生教他读书。
遥知新道:“多读书总是没错的,其他的话我说的不一定对,但多读书这句话,相信我,绝对没问题。”
掌柜道:“姑娘,你叫什么?我叫穷非。”
遥知新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撇着笑,道:“穷飞?穷到飞起吗?你应该叫富流油才对。”
穷非解释道:“是是‘非’的非,不是‘飞’起的飞。姑娘想笑就笑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笑我的。”
遥知新道:“对不起,没忍住。不过,你的名字很好记,一听就很有钱,穷非...非穷,非穷就等于有钱,你看你如今开着客栈,又不缺钱花,估计是托了你名字的福。”
穷非心里乐了,他的名字第一次被这样解说,突然之间对自己的名字没那么抵触了。
遥知新道:“穷非,麻烦你再给我开一间吧。”
她摸了摸灵囊,里面一枚金花都没了,她想了想,之前在早市也没买什么呀,只是吃了个地瓜,钱都去哪了?
遥知新不好意地摸了摸鼻子,道:“穷非,我上楼拿钱,你等我一下。”
穷非道:“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遥知新回头道:“遥知新。”
她小跑到楼上,刚推开门便看到曲径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曲径幽问道:“在我这睡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