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眉道:“影殊,一剑而已,死不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曲径幽喝道:“你闭嘴!!”
不远处,水皮仙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似乎事情不是发生在陵宫一般,无动于衷。
言争道:“仙君想什么呢?要不要帮帮她们。”
水皮仙君道:“自从遥知新来了,陵宫还没消停过,怎么这遥知新一来,各宫的人都来凑热闹?这炼眉和遥知新有过节吗?”
言争道:“炼眉仙子一向如此,对仙侍们比较...严苛。”
水皮仙君道:“既然这样,改天将遥知新派去残器室。炼眉想怎么折腾都随她,只要出不了人命就行。”
言争道:“好。”
此时的清规颤颤巍巍,终于还是刺向了遥知新。
一声闷哼,血从遥知新身体里淌了来。那鬼修受不了清规的剑气,被逼出遥知新体外。
殷红的血溅在曲径幽脸上,更溅在她的心里。曲径幽来不及擦脸上的血,抱着遥知新便回了屋。
“影殊,你脸上有血。”炼眉说完拿起帕子,伸手去擦,一边擦一边道:“影殊不要自责,你这是秉公办事,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