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是被冻住了般,怎么也驱散不走。
遥知新听到有人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防备道:“谁?”
曲径幽没有回应。
此牢寒气逼人,雾气弥漫,让人看不真切,那人穿过层层雾霭,看到遥知新背靠冰柱,双腕被冰链吊在半空,双脚也被束缚住,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遥知新感觉有只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想着可能是因为衣服坏掉了,这人在帮她整理衣裳,她道:“谢谢你,你能帮我把蒙眼的布拿走吗?”
曲径幽依旧没有回应。
遥知新心道,难道这人是个哑巴?正想着,那只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那手掌覆在她的腰间,上下游走。见势头不对,她刚放松的心一下又紧张起来,若再任由此人这样摸来摸去,外衣滑落...遥知新忙道:“住手!住手!听到没有?!”
随着一声脆响,冰链应声而断,她的手脚又重获了自由。
遥知新想自己说话还是管点儿用的。
此时手脚得到解放,她倒要看看是谁如此无礼,谁料双手还没来得及碰触布条,便又被压到了身后的冰柱上,加上手腕被吊了半天,酸痛非常,使不上力,唤握云帮她,但握云像是睡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