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空气里的手,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炼眉对她说的那番‘紧要次要’论,眼神里不禁露出一股寒意。
遥知新赶往百荣宫的路上,雾气越来越重。
刚刚还没事呢,怎么突然间这么重的雾气?她身处雾气之中,凭着感觉一路向前,竟看到了自家静室。
遥知新自言自语道:“走了这么久,还没出家门口?”
她轻轻推开静室的门,一进门便看到白色的衣袍凌乱的躺在地上。
这不是爹爹的衣服吗?怎么扔地上了?她继续往里走,屋内弥漫着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气息,她寻着细微的声音一路往内室走去,透过层层纱帐,有两人的身影在帷幔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只见那二人正在床上耳鬓厮磨,缱绻旖旎。
这一幕看得遥知新面红耳赤,她急忙向屋外退去。
刚一转身,却听一女子娇喘道:“念棤,念仙主。”
遥知新脚步一顿,身体像灌了铅一般,她转身回望,看到两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一个是爹爹,一个是风杳师父。
遥知新听着风杳师父吃痛地低吟声,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