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晕倒在哥哥怀里。
幽咽谷的看客千人千面,见此结果,也是哀叹着陆陆续续离开。
谷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似是什么也没发生。
念棤道:“原来,这就是你让为父后悔的法子。”失去妻子,又失去了女儿,这一刻,青丝变白发,凛冽的寒风吹拂着,瞬息间,他好像苍老了许多。
风杳痴痴地望着念棤离去的背影,自从她第一次看见念棤,她就知道,她逃不过了。每当她独处时便会遐想,如果她是念错的妻子多好,这个梦她做了无数次,每每都不想醒来,就这样,日思夜想,情根深种。
遥知新死了,风杳心下了然,婚礼不可能再继续了。她从未想过要遥知新的命,比起炼眉,她更喜欢遥知新。平时看遥知新整日笑嘻嘻,不拘小节,没想到如今竟来这么一招,风杳道:“知新,你连死都在算计我!”这次是她输了。
炼眉道:“宫主,来日方长,婚礼可以改日再举行。”
风杳依旧舍不得脱下喜服,道:“不,那一日不会来了。”
炼眉暗暗道:“遥知新!最终还是我赢了。”
定舟桃林,暮色斜阳,落花纷飞,似是在给遥知新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