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她问道:“云影殊找你什么事?”
遥知新靠在泉壁上,道:“她想知道我的伤好了没有。径幽,你知道吗,云影殊居然对我说对不起了,简直不可思议。”
曲径幽心疼道:“这伤口的颜色怎么反而越来越深了?”
遥知新摸了摸伤疤,之前影殊不是说是祛疤的吗,这伤痕怎么反而又重了呢?
当年的事仍历历在目,清规穿透身体的痛,好像又身临其境。
百年前的事如果再重来一次,她知道云影殊照样会为了风杳放弃她,可为什么在其他人眼里,云影殊总是看重她的呢。
如果当初她不因失去娘亲而丧失理智,选择做一个忍气吞声的散仙,那如今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她和径幽会不会和云影殊一样都在仙都谋得了仙职,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一起护佑苍生呢?
现在回想起来,过去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非走不可的。
遥知新自顾自的想着,殊不知曲径幽已进了温泉。
曲径幽衔着笔簪朝知新走去,灵活的舌尖绕过笔身。
遥知新稳了稳心神,道:“你...也要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