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花锦簇这才惊觉不妙,道:“徐婶婶,这是秋池啊,你总是不出门,连秋池长什么样子都忘啦?”
“秋池?”
“是啊,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秋池,你忘啦?小时候她还一不小心烧过你家麦田呢?”
提到麦子地,徐婶婶想起来了,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初就因为我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一把火把我家麦子给烧了,若不是邻里发现的及时,整个村子的小麦都得遭殃,当初也多亏了花前辈救济我,不然我早就饿死了。”说着,还打了催雪一下。
花离尘道:“当年的事不提了。”
催雪笑嘻嘻的应着,好像她就是秋池,在为以往的行为致歉。
“锦簇啊,你好好治,治好了,婶婶分你鸡蛋。”
“谢谢婶婶,鸡蛋您留着慢慢吃就行。”花锦簇抱起母鸡,递给催雪,道:“抱着。”
催雪面露难色,不禁往后退了些,道:“我?抱着?”
花锦簇眨眼道:“就是你,你不要告诉我一个习武之人还会害怕一只小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