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载着她们二人,直奔叶府方向。
花锦簇道:“阿浓,你怎么会去茶舍?”
叶瑟浓抬头看向花锦簇,花锦簇不提这茬还行,她一提,便点燃了叶瑟浓心里的火苗。
那日叶瑟浓回府后,发现花锦簇不在,便出来寻找,她以为花锦簇去找老板娘讨要锦瑟,结果到了客栈,满屋的血腥味儿,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萌生,之后,她又去客栈二楼瞧了一眼,却见老板娘的眉心插着一根血淋淋的筷子。她翻遍客栈也没找到花锦簇的影子,路上看到一家茶舍,本打算小憩一下,再寻。
花锦簇见叶瑟浓一直不说话,道:“阿浓,你是不是累了?”
叶瑟浓道:“客栈老板谁杀的?”
花锦簇道:“我以为是木无荫杀的,可她说不是她杀的,可能那老板娘仇家太多吧。木小国主真的好厉害,只要是趁手的东西,她都能拿来做防身的武器。”
叶瑟浓似乎听到了什么不愿入耳的话,靠在一旁,闭上双眼。
花锦簇自觉禁言。
行至回首城,叶瑟浓休息了一路,眼下也恢复了精力。
花锦簇道:“细作抓住了吗?”
“故意放消息,让我知晓回首城来了细作,而此时木无荫又恰好出现在回首城,之前我还不确定放消息的人是谁,现在想来必是弓逐末。”说这里,叶瑟浓讥笑道:“我还没见过哪家的国主会亲自去邻国做细作,也不知她舅舅是真傻还是假傻。”弓逐末想借自己的手,以细作的由头抓了木无荫,好让他在邘国兴风作浪,她偏不让弓逐末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