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姥姥曾说过,一城之兴衰,一国之兴衰,都逃不过一个“顺”字,所谓顺,无非就是顺应天意,顺应民意,能做到这两点,便兴,做不到,便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所以在她看来,回首城之所以能成为万城之首,先城主必定做到了“顺”,木无荫所说的那个贵人最多替先城主谋划几个良策,是否采纳贵人建议仍取决于先城主。
“邘国现在也很好啊,百姓安居乐业,不一定非要争做第一嘛。”
木无荫道:“我还打听到那贵人似乎叫,花、离、尘!”
花锦簇心里一紧,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木无荫又欲开口,花锦簇忙道:“你家密探还能探到那么多年前的事儿?我不信,估计是为了交差,胡乱编的故事。”
木无荫道:“是啊,我刚开始也这么想啊,可后来我听说花离尘有个后人叫花锦簇,也习得了占卜之术,我便有些信了,那人居然和你名字一样,莫非...你就是花离尘的后人?”
花锦簇都快笑哭了,后人是真,传占卜之术却是假的,她极力开脱道:“我怎么可能是呢,名字一样那只是一个巧合,我要是有我姥姥料事如神的本事,阿浓便不会受箭伤,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花锦簇方才说漏了嘴却浑然不知,木无荫笑而不语,看来眼前的花锦簇果真是花前辈的后人。
“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十八年前,先城主在位时,有幸得花离尘相助,势力日渐强大,其他有野心的城主争相抢夺花离尘为其占卜,助其国运兴隆,有的甚至因得不到花家的支持而派杀手追杀,因此这占卜之能,给花家带来了灭顶之灾,几乎族灭,花离尘的女儿,女婿便是在那时牺牲的,从那以后,花离尘便带着一个两岁的幼儿隐居于世,不再奔走于权贵之间。唉,这花家是成也占卜,败也占卜啊。”
花锦簇认真的听着,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原来是这样,姥姥从未向自己提及这些往事。
“怎么哭了?听得这么入迷啊?”
花锦簇擦掉眼泪,道:“故事编的太好了。”
“我还打听到,花离尘有个妹妹,清心寡欲,独来独往,一心求道,从不屑与权贵结交,自花家出事以后,她便不知所踪。”
花锦簇道:“这故事编的太好了。”
谈话至此,木无荫见花锦簇还是不愿承认,便不打算相逼,道:“没我的命令,没人会放你走。你先陪我找萧萧吧。”
花锦簇一路跟着木无荫,难道木无荫带她回邘国,是想让自己效仿姥姥,通过占卜之术让邘国变得强大?又或者木无荫只是想借占卜之术打压弓逐末?
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想。
她突然停住脚步,道:“不行,不行,我和你舅舅有些过节,他万一找我麻烦怎么办?还是你自己去找萧萧吧,我得回去了,阿浓找不到我,她会着急。”
木无荫道:“我舅舅可没时间管我们。”
众人见小国主走来,纷纷施礼。
花锦簇亦步亦趋跟在木无荫身后,低着头,一路走至正堂。
“参见小国主。”
众人纷纷施礼,唯独弓逐末坐在首席纹丝不动,喜滋滋的品着美酒。
桌上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屋子四周挂着霓纱,各式各样的绢花与其交相辉映,万花攒集,香气冲天,极尽绚烂。
花锦簇不禁觉得这侯府的布置,倒不像是在为侯爷庆生辰,倒像是在为侯爷的夫人庆祝。
木无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个舅舅,心中未起波澜,对着众宾客,道:“免礼。”
“谢小国主。”众人道。
弓逐末手持半杯酒盏,轻笑一声,道:“小、国主来啦。”
木无荫回之以笑,道:“舅舅,祝舅舅年年岁岁有今朝,永远...二十八岁,永远这么英俊潇洒。”
在场的客人不禁乐出声来。
弓逐末终于起身,附和着客人笑起来,他走到木无荫面前,道:“小国主大驾光临,本侯甚是欣慰。”
在气氛的烘托下,大家哄然而笑,一时竟分不清哪些是真笑,哪些是笑里藏刀。
弓逐末道:“小国主,请坐。”
木无荫坐在弓逐末左侧,花锦簇则坐在左后方,好在有霓纱、绢花这些装饰物的遮挡,弓逐末并没有发现自己。
木无荫扫向两边的席位,将他们的样子一一记下,只待秋后算账。
弓逐末道:“听说,锦城的兰绣娘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