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簇小声嘀咕道:“喜欢上也好,等他娶了那白衣女子,就没机会做你们叶府的女婿了,嘻嘻。本文搜:狐恋文学 xhulian.com 免费阅读”
叶瑟浓凑过去,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花锦簇道:“我在祈祷,祈祷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叶城主。”
叶知秋道:“刘太傅有何事,不妨直说。”
刘太傅德高望重,叶知秋很是尊重他。
刘太傅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道:“你看那台上的女子,你不觉得她身上的玉佩很眼熟吗?”
起初叶知秋没怎么注意细节,但眼下经老太傅提醒,他看向那女子腰间的玉佩,只经一眼,尘封的回忆便如潮汐一样,席卷而来。
叶知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刘太傅看叶知秋这幅样子,心中也猜出了七八分,道:“那玉佩先城主从不离身,你父亲逝世后,将玉佩传给了你,如今为何会出现在一个舞姬的身上?”
叶知秋见刘太傅一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便不罢休的样子,他心里不禁烦闷起来。
刘太傅见叶知秋支支吾吾的样子,悄声但不失威严,道:“城主啊,你不要告诉我是你父亲欠下的情债,你父亲的为人处事老夫清楚的很!否则,当年一向中立的花氏一族怎会甘愿扶持你们叶家。”
这种事被一个老前辈戳穿,叶知秋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拍案而起。
欣赏表演的宾客顿时被这不和谐的声响吓住,纷纷看向刘太傅,欲知发生了何事。
花锦簇也是被吓得一下攥紧叶瑟浓的袖子,不知叶知秋为何生那么大气?
经此一闹,戏台上的表演戛然而止,那女子站在台中央,丝毫没有因受到惊吓而退场的意思。
虞若谷见刘太傅也有些愠色,起身对刘太傅施礼,哄道:“太傅,不知是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不管是因为何事,今儿是中秋节,要开开心心才是啊,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辜负了这么好的月色啊。”
刘太傅道:“小谷啊,我能不急吗,你们叶府家传的玉佩现在落到一个舞姬的身上,我能不急吗?”
虞若谷道:“家传玉佩?”
刘太傅道:“你难道不知叶圣玉佩?”
虞若谷响起当年叶知秋向虞家提亲时,聘礼单子上明明有叶圣玉佩的名字,可却没送到她手上,她为此还疑惑了好久。
襄音突然道:“大胆舞姬!竟敢偷叶府的东西,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那女子见事态发展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忙掀开面纱,道:“襄音嬷嬷!我没偷,还请城主明察秋毫。”
“谢了之??!”
即便是稳重的叶瑟浓也着实吃了一惊,从座位上‘弹’起。
花锦簇不可思议道:“真没想到,谢了之一声不吭的离开,是去献舞去了。”
谢了之道:“城主,叶圣玉佩是我娘送我的,我没有偷。”
叶知秋听到这里,心下了然。
虞若谷道:“带下去!!”
三五个家丁,架着谢了之欲带离现场。
谢了之大喊道:“夫人,我犯了什么错?你要把我关起来,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襄音道:“天大的笑话!罚你一个女婢还需要理由吗?带下去!”
刘太傅见状,出言阻止道:“你娘是谁?”
谢了之见有转机,用力推开家丁,疾跑几步,跪扑在叶知秋身前,道:“我娘是回首城有名的琵琶女,她弹得一手的好琵琶,临走前将玉佩和琵琶留给了我,我的琵琶技艺就是我娘教的,虽然苦练了很久,但仍不如我娘弹的好。我娘还告诉我,当年我爹就是因琵琶才与她结缘,所以我娘格外珍惜那琵琶。”
叶知秋越听越心虚。
谢了之看了眼虞若谷,道:“我娘告诉我,她和我爹很恩爱,可是我爹最后还是因为别的女人抛弃了她,不久之后,我娘便郁郁而终了。”
虞若谷揪着手里的帕子,道:“胡言乱语!!!”
刘太傅捋着白须,道:“有名的琵琶女?难不成你娘是谢胭脂?”
虞若谷身体微微后仰,没想到时隔多年,谢胭脂这个名字还能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谢了之道:“谢谢刘太傅还记得我娘的名字。我娘只是一个小人物,你还记得我娘,是我娘的荣幸。”
李遇道:“既如此,难不成叶城主便是谢了之的亲生父亲?”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