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现在的锦簇比任何人都敏感,她微微一笑,摸了摸花锦簇的头,安抚着花锦簇的情绪。
花锦簇双眸泛着泪花,一把抱住叶瑟浓,哽咽道:“我以为你会怪我,觉得我是个闯祸精,然后从此不理我了。”
叶瑟浓白皙的手指轻抚着花锦簇的脊背,道:“听催雪说你昨晚一直都守在亭兰床前,你这样会熬坏身子的,今晚换我去陪吧。”
花锦簇松开叶瑟浓,道:“你不忍我累着,我也不忍你累着啊,回首城的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你在操持,亭兰的事情终究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叶瑟浓道:“你打算怎么办?”
花锦簇道:“今天我从春眠口中得知一些事情,我知道别亭兰的怀才不遇,知道她对刺绣的执着,更知道一双眼睛对她有多重要,也知道你...和她关系非同一般,在彼此心中都有不可磨灭的位置。我定要医治好她,否则她的眼疾会成为你我心中的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