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别亭兰动了动脑袋,想以左眼视物。
柳凝妆道:“不许动。”
别亭兰悬在半空的手指一颤,一阵酸涩涌上心头。柳凝妆平日送了她不少手衣,各种颜色的都有,但唯独蓝色最少。
“窃蓝。”
花锦簇一怔,她方才还不明白柳凝妆为何要如此,眼下全明白了。那手衣分明是月白色,亭兰却说是窃蓝,这月白可比窃蓝浅上好几分。
柳凝妆眉头紧锁,全身怒气好似凝结在眉心,道:“很好。”
花锦簇垂着头,不敢去看别亭兰和柳凝妆哪怕是一个眼神,虽然柳凝妆一言不发,但她知道,柳凝妆在等自己主动开口。
柳凝妆将手衣扔到床榻之上,道:“照顾好兰姐姐,不许出屋。”
别亭兰看向床榻之上那月白色手衣,知道自己猜错了,她抓住柳凝妆的手,道:“凝妆,你放锦簇离开吧,少用一只眼睛没什么的。”
见柳凝妆仍未松口,别亭兰又道:“你之前百般无理取闹,叶瑟浓念你年龄尚小,并未与你计较,但这次不一样,倘若锦簇因你受伤,此次叶瑟浓定不会善罢甘休,相信姐姐的话,没人比我更了解叶瑟浓,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