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觉得你以后别叫‘瑟’浓了,改叫‘色’浓吧,好‘色’的色,很适合你。本文搜:微趣小说 weiqubook.com 免费阅读”
叶瑟浓第一次听别人调侃自己的名字,她牢牢搂住花锦簇的胳膊,靠在花锦簇的肩膀上,道:“阿簇,你冤枉我了,我承认是有一点,但人家更多的是担心你的伤势,听话,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再说咱俩都亲亲了...”
“你闭嘴,你还说,要不是上次你搂得太紧,太用力,我背上的伤说不定早好了。”
“当时人家不知道嘛。”叶瑟浓忽然委屈道:“你当时流泪原来是因为背上的伤啊?我还以为...”
“阿浓,我发现你变了,你是一直都如此?还是变了呢?”
“人本就是多面的,锦簇姑娘看到的每一面都是真实的大小姐。”
花锦簇都差点忘了外面还有个赶车的,她推开车门,看向正在赶车的姑娘,打扮不像叶府的丫头,道:“你是小轩窗的女郎?”
“还不傻,我叫玉壶。”
“傻?我什么时候傻了?我傻过吗?叶瑟浓平日里在你们面前都是怎么说我的?”
花锦簇颇为不服气,还没等玉壶回答,便被叶瑟浓揪了进去,扑了个满怀。
花锦簇道:“刚刚你说的话,玉壶都听到了。”
“我知道。”
“你就不担心你的言行会传遍整个小轩窗?”
“我都是跟着玉壶学的,玉壶平时就这样。”
花锦簇了然,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时下梁不正也会影响上梁。
“这次催雪怎么没陪你出来?”
“她不会武功,我出远门一般都不会带她。”
有件事花锦簇不知当不当问,但仍问道:“我听二小姐说小轩窗出了事?都处理好了么?”
叶瑟浓顿了片刻道:“我那个妹妹真是关心我啊,连我的小轩窗她都要盯着。你放心好了,小轩窗没事,我也不会有事。不过我真有件事要告诉你。”
花锦簇求索般的看向叶瑟浓。
“同样的药方,在回首城没有医好别亭兰的眼疾,却在兰栖宫医好了,阿浓,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缘由?”
叶瑟浓的提醒让她醍醐灌顶,先前她不是没疑惑过,但也只是单纯的疑惑,并没有深想,或许之前的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到了锦城,时日一长,身体完全吸收,别亭兰才得以重见光明。
花锦簇道:“有人不想让别亭兰看见?在药里动了手脚?那人和别亭兰有仇?”
玉壶隔着车门打趣道:“说你简单你还真不复杂。”
花锦簇转头看向叶瑟浓道:“玉壶什么意思?”
叶瑟浓道:“你不用理她,明白她的话不一定是件好事。不过,那人应该不是针对别亭兰,别亭兰本就有眼疾,况且你只医治了一只眼睛,那人弄瞎亭兰一只眼图什么呢?”
花锦簇道:“那就是针对我?”
“大小姐,锦簇姑娘不简单啊。”玉壶道。
这次换作叶瑟浓觉得玉壶碍事了,二话不说点了玉壶的哑穴。
花锦簇见状,哈哈大笑,还特意探出身去,对着玉壶做了个鬼脸,道:“小哑巴,说不了话了吧,哈哈哈哈。”
玉壶面不改色,不气不恼,腾出一只手来,遵循叶瑟浓的行事作风,指尖发力,点在花锦簇身上。玉壶得意洋洋的看着吃瘪的花锦簇,暗道:“我是说不了话,又不是动弹不得。”
花锦簇随即便发不出声音来了,乖乖退回到车内。
叶瑟浓看着委屈巴巴的花锦簇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既然玉壶点了花锦簇的哑穴,正好趁这个机会....
她靠近她后退,一进一退间,花锦簇已被逼至一角。
叶瑟浓凑到花锦簇耳边,道:“阿簇,可以亲亲吗?”
花锦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绝不接受吻的时候有第三人在场,外面有人也不可以,况且昨日不是刚吻过吗。
叶瑟浓道:“你不说话人家就当你同意了。”
唇畔慢慢贴近,花锦簇口不能言,脚不能踢,手无力拒,咬对方的嘴巴她又舍不得。
车内吻的寂静,就算玉壶不封住自己的哑穴,她也不敢发出声音。
车外玉壶手握皮鞭,用力一挥,马猛地往前冲去,与此同时,车内传来吃痛的闷哼声,玉壶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许。
当花锦簇能再次开口说话,她们一行三人已赶至回首城,这一路上快把她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