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抽泣,一是哭阿浓竟说出‘不值得’三个字,二是哭为何自己没有换位思考,她也不想阿浓这么辛苦,可她更不想心里藏着话。
“怎么哭了?大老远便听到哭声,怎么了?”
叶瑟浓转身,见谢了之站在身后。
谢了之道:“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你给锦簇用上吧。”
叶瑟浓道:“药你留着吧,我这边什么灵丹妙药都有。”
谢了之道:“姐姐,你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收下吧。”
此时,襄音进来,“大小姐,二小姐。”
叶瑟浓道:“母亲醒了吗?”
襄音道:“醒了,小姐你放心吧。”
叶瑟浓道:“这段时间麻烦嬷嬷多多费心,我这边走不开,阿簇离不开我。”
花锦簇道:“你少自作多情了,谁离不开你了。”
谢了之打趣道:“呦,这是吵架了?”
襄音道:“大小姐,要不要审一审药铺掌柜?”
谢了之道:“姐姐,这件事已经让锦簇伤痕累累了,就不要再牵连其他人了。”
叶瑟浓道:“襄音,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思追究任何人了,我只想母亲和阿簇赶紧好起来。以后母亲的汤药,嬷嬷务必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