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帮她摆脱宿命,如今还未到最后关头,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当初那个义无反顾的你退缩了?不见了?”
“姥姥,在外面越久,越觉得自己渺小,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命运交错,盘根错节,岂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不过好在阿浓没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我打算留下来陪你,姥姥。”
花离尘道:“与其固步自封,不如问问自己的心,封得住吗?你真的能放下叶瑟浓吗?一株花,只剩下叶子,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若叶子凋零,只剩花朵独立枝头,那花儿离枯萎也就不远了。”
姥姥的话,一字一句撞在她的心头。
花离尘道:“干涉她人命运,最终难免要反噬自身,姥姥送你的穗镯一定要戴着,希望我的簇儿岁岁平安。”
花锦簇道:“我会的,姥姥,姥姥,你和我一起走吧,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无法安心。”
“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何须恋世常忧死,亦莫嫌身漫厌生。生去死来都是幻,幻人哀乐系何情。 ”花离尘抚上花锦簇手腕处的穗镯,道:“簇儿,不用替姥姥惋惜,上天能让我陪着簇儿长大成人,姥姥已经很满意,很知足了,不要替姥姥报仇,过好自己的生活。去吧,去给自己寻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