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哑了,傻不傻。”
弓逐末轻描淡写的说着,在场的人听了不禁怒火中烧,“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是我救了她,还好心收留她在府里,否则她早被先国主赐死了。”
花锦簇心中惋惜,原来在侯府遇到的那个哑巴嬷嬷就是浅容小姐身边的丫鬟啊,若早知道的话,她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嬷嬷出来。
弓逐末道:“本侯最近新研制了一种药,名唤美人祭,抓那些姑娘也只是为了试药,我在她们每个人的胭脂里放了美人祭。”他指着二楼的姑娘们道:“你们看,我把她们打扮的多漂亮啊。她们这辈子能做我的药人,是她们的福气。”
府里的丫头们尽管心生胆怯,却无一人哭喊。
花锦簇佯装误会一场,道:“原来邘侯抓她们只是为了试药啊,怎么不早说呢,害我们担心了好几日,还误会了谢了之。既然是美人祭,我试试可否?如此我便是美人了。”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惊,她们心中都知所谓美人祭是毒药,并非是治病疗伤的草药。
叶瑟浓垂着头,倔强的拽着花锦簇的胳膊,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