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总说你是多么爱护我这个妹妹,在你面前说...我是多敬重你这位姐姐,她生怕我将来对你不利。可每每如此,她越是担心这件事情的发生,我越是想让这件事尽快发生。”
叶瑟浓的心无声的滴着血,她不敢想阿簇因预言之事,独自经历了有多少难眠之夜,她一直以为花锦簇的爱是言于表,形于色,却没想她的爱竟如此深沉。
“谢了之,你说过你爱恨分明,恨叶府的一切,那我母亲有恩于你母亲,甚至有恩于你,你又该如何?以死谢罪吗?”
谢了之仰天大笑,道:“我觉得我们俩真像,无情又残忍,你明知父亲生前最爱体面,却让襄音将那些事公之于众,毁了他最看重的体面,你比我更无情,更残忍。”
“残忍吗?父亲扔出的‘回旋镖’,来来回回,兜兜转转数十年,死后才有伤于他,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他越体面,小姨越可怜。”
“你又何尝不是持镖之人?镖何时回旋,回旋的力度如何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体面是靠自己挣来的,没做过体面事儿,临了却想体面退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最起码在我叶瑟浓这里没有。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偏偏喜欢家丑外扬,扬得越远越好,他都不在乎体面,我何须给他体面,一个人犯错,连累全家人小心翼翼的活着,凭什么?他对小姨做的事,我并未让调调知晓,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一直没机会问你,那日你在父亲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