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就乱跑,真是不听话。裳裳,一会儿,你留在客栈,我和师父去叶府。”
裳裳跟着师父和师姐上了二楼的客房,替师父铺好床铺,简单收拾了一下,嗫嚅道:“苏酥师姐,你和师父去叶府干嘛?又为何不带我?”
苏酥看了眼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师父,低声道:“每年师父都会应叶城主的邀请,为她已故的亲人祈福。按理说,此次下山师父带我一人即可,不知师父为何要带你,留你在山上养身体多好。”
裳裳道:“哦哦,那叶城主还挺孝顺的。”
苏酥道:“方才师姐说的不是那么严谨,严谨的说应是已故的心上人。”
裳裳“哦。”了一声,不管是已故的亲人,还是已故的心上人,都不关她的事,她既下了山,又来到回首城,自然要好好赏玩一番,才对得起这一路的颠簸。
净孤师父道:“苏酥,莫和你小师妹闲聊了,我们走吧。”
师父和师姐一走,屋里便只剩她一人。
回想一年前,她在忘尘山醒来,便一直在忘尘山修行,从未看过山下的风光,如今初来这回首城,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