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江孤为官为将这么多年自然知晓,但却也明白儿时带给女儿的记忆深刻,与江缔,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相信江缔可以摆平,可难就难在她要渡的是心结,而恰恰也是他无能为力的一点。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爹,我明白,陛下授我将品是帝王之计,固然我有功劳江家也在其中脱不开关系,我定不会负了陛下与您的希望,做那等不忠不孝之事,亦会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江缔的眼神平淡而平静,是外人看的出的坚定,红色的官服仿佛她便是天上的朝阳,有炽热之心。
就因为她是女子,于是这条路注定要遭受许多不公注定要比旁人难走,成帝的封赏又何尝不是给了她机会,如同六年前一般,无形中堵住了一部分悠悠之口,江府的兴衰仅在一念之间,功高盖主之欲,祸乱朝纲之念,件件不是她江府所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条路她注定要带上她的一份她真正走下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皇宫大门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与此同时的还有别的上朝的官员。
虽然天光暗淡只有几点灯笼照明,每个人的心思也被隐藏在黑暗中不得显,只是多少有几个官员想要上来巴结,可有的不敢上前有的不愿低头迎合更有的不屑一顾。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生来趋炎附势见钱眼开,却又舍不得放下身段低落尘埃,可笑至极。
卯时正刻,百官来朝。
江缔就跟在江孤后面,按着品阶站好了位置,江孤位列武将之首,陆迟就在她身旁。
只是她心里却还有着另一件事。
因为昨天撷兰苑一事,让江缔额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那人,无时无刻都是儒雅避世,但也不知道是真心如此还是伪装的皮囊。
当朝太傅,班裴,班家世代从文不争名利不站队,以文竹为家文,班太傅年逾六十,门下诸多门生子弟,可谓文官之首。
正因如此,戏院花楼一众被他们看做是烟花风尘之地的场子,怎么会有堂堂班太傅座下门生去那里,实在是令人费解。
何况实在班江两家是死对头的情况下,六年前他没能拦下成帝准女子出征,现在不光封将还成了同僚,这让班太傅如何看的过眼。
毕竟班太傅几乎哪哪都好,就是太过保守恪守成规,不喜破了百年来潜移默化的约定俗成。
好在现在是在乾文殿上,就算朝中人对她这位女将在怎么好奇,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坏了规矩来看她。
“吾皇万岁,臣等见过陛下。”
“众卿平身。”
成帝看上去心情甚好,也是,刚刚打了一场胜仗,若是心中不快那才是容易叫人疑心。
“陛下,臣有本奏。”
江缔余光望向前面,是班裴。
“班卿但说不妨。”
班裴上了年纪身板却依然挺直,双手执笏,开口道:“南部在归顺我朝前一直唯突厥马首是瞻,如若不是战败,恐怕现在仍是与突厥狼狈为奸,南部现在旧部未除难免有二心,臣认为,当派军驻守南部,以绝后患。”
南部本就是疆域之间飘摇的墙头草,匈奴没了就跟着突厥继续作威作福,可到头来还是庸人自扰自欺欺人居多,本身疆域小又叫突厥压着病吗粮草送不进一时半会也出不来,南部的仗打的顺利,与它自己作死脱不开关系。
“将士们刚刚回朝,再次出征恐怕有所欠缺。”
江孤在前面沉声道。
虽然眼下不到时候江缔一句话也插不上,可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班裴此番所为何事。
是冲着江缔,或者是江家的兵权来的。
左右逃不过一个功高盖主,更何况是手上有兵权的武将,江孤如果真有那个造反的心思,就算不使翊朝覆灭,至少也是要元气大伤。
真论起来,班太傅一向行事保守,能攻下的城就赶紧控制起来以防后患,能俘回来的兵就赶紧发配入营,江孤作为武将多的是刀尖上捡命的经历,凡事以军心局势为主。
“江元帅此次出征仅仅带走六万兵马,守军只一万便可,莫不是江元帅舍不得?”
班裴看着自己同样老了的死对头,心下暗骂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要给他找不痛快。
这么想着,目光就分出一瞬落到江缔身上。
一个小女娃,怎么能上战场做男子之事?
“攻城时南部连兵马算上城内百姓还不及我军一半,南部可汗自尽宫中敌将眼下就在大牢里,太平盛世便要令将士如此奔波,难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