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浑水摸鱼去的,待久了对这种味道自然更加敏感,而江缔现在不光不能确定江临是哪里受伤,连是不是江临本人都难说。
江缔:“……”
还是看看吧。
江缔走到他的房门口,门上还有一点几乎小到看不见的血迹,果然是这小崽子无疑了。
“江予至?”
“你做什么?”
江临话中有几分慌乱,很明显他没有成功的掩盖下去。
“伤什么地方了?”
“没有!”
啧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江缔也不急了,看这么活蹦乱跳气血方刚的,打概率没伤到根,他犟那就等着他犟吧,江缔就不信他还能在屋子里待一辈子不成。
果然不到三秒,房门开了,从里头探出一个脑袋来。
“出来,有什么躲着我的。”
江缔眼疾手快在他关门之前拉住江临的手把人拽了出来,这下才看见伤口究竟在哪儿——手腕上一道约两寸的口子,被他简单包扎过了,但还是在向外冒血。
“疼不疼啊你,这么包扎什么时候能好?”
江缔皱眉看着弟弟自己一个人“艰难”包扎的成果,拉着人进了屋,拆开细布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