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来的时候不曾注意它又歪歪斜斜的,也难怪没人看出来,“是‘仇’字”。
这下嫁祸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不得不说,这人还真是肯下功夫。
“不过脉苑主又是如何知晓这是突厥文的?”
江缔问她又不单单只是问她,她把那块布叠好放到脉婉惜手上道。
“妾身的娘亲从前对于这些东西的了解多,妾身便也顺便听了几句 ,而且撷兰苑也不乏有关于外族文化的戏目,浅尝辄止,仅此而已。”
很好,“天衣无缝”。
“原来如此。”
江缔不语。
但直觉告诉她,一般的大家小姐都不会学这些东西,就算是兴趣驱使也很难有资源,她娘亲到底是什么人才会知道这些东西,而脉婉惜一个见多识广处变不惊知晓京中局势,知道用自己的优势博弈,若没有外力,很难让人相信她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戏班班主。
如此突出,也难怪被人惦记陷害,想让她,甚至是江缔等一众女子回到所谓“正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