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原来弟弟脸上不是被晒红的而是被掐红的,顿时更想笑了:“我怎么知道槐歌要来,而且掐个脸而已,能怎么样?”
江临白了她一眼:“也就只有眠晚哥不掐我,其他你们说说哪一个没动过手?”
这倒是真的。
陆迟性子是他们四个里最沉稳的一个,也通常充当一个了顾后事的角色,就事论事,不管是江临还提不动刀的时候还是可以长到跟江缔顶嘴的时候,陆迟确实没上手掐过。
“那不是喜欢你,我和槐歌怂恿他好多次了,眠晚他愣是一次也没动手过。”
江缔指尖轻轻点着桌子,装作几分惋惜道。
江临:“……”
以后陆迟就是他亲哥。
“你不是当官了吗,怎么还这么闲?”江临打又打不过,吃了年龄小的亏,平日里对嚼舌根的下人那一套自然不行,说不过还躲不起吗?
“我是散阶官,能有什么……”
江缔看着江临无语的表情觉得这个散阶官也不是不好,坐直身子正准备伸手重振姐纲,就被前院急匆匆来到下人打断了。
“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宣您进宫面圣!”
江缔:“……”
她皱眉站起身。
皇帝这时候找她做什么?
接机敲打她一番?还是有人真的上折子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