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准备帮人,掩护人——”江缔把三,五道水痕用筷子划到一起“还是杀人?”
脉婉惜摇头 ,就着这两日继续说道:“他虽然说我案上的猪肉是他当日杀的,但依妾身看,那分明是用窑冰保存几日的猪肉,他一个屠户,如何会犯这种基本的错误?”
“能让一个屠户抛弃本职也要做到事,看来确实非同一般。”
“是。妾身的第二个问题,是他对京中的传言有何看法 ”脉婉惜摊摊手,“他这次反应更大,不光对妾身的眼神躲闪,说话还支支吾吾的,他只说边疆的战士个个豪杰,突厥人进不来。”
几乎是同时,江缔与脉婉惜一起笑出了声。
“京中的传言几日换,近日东市无非就是撷兰苑的尸体和徐老爷被小妾杀了的事,他又如何能断言你说的就是撷兰苑的事,还有,突厥。”
江缔靠在窗边,并不直接去看老段,只是心中暗自想,连他们这些战场之士手上第一次有了人命还要缓和一会儿,更何况是久居京都的普通人,更加是藏不住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