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茶楼这般日日夜夜都开着的,比起来时,已经少了好些人。
此时再看街上,视野开阔不少,江缔手搭在窗台上正准备起身,眼光却突然停住,有人闯进了她的目光中,不怀好意。
如果江缔没猜错,至少他现在没有继续遮遮掩掩,文竹在他身上全然没有了苍翠之感,反倒是多了几分垂暮,跟主人的神态比起来,也算是相配。
毕竟那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只是往前走,其余什么也不入眼——直到他对上了江缔打量的目光。
只一瞬间,江缔并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想法没错,不过那眼神中“算你走运”的意味简直要爬上楼来了。
只是那道目光不长久,因为随即那人就转过身去与老段说着什么。
老段的手似乎在颤抖。
“那是班太傅的门生?”
脉婉惜走到她身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同样搭在窗台上探出身子向外看,那束目光虽然不是完全冲着她来的,但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些波及。
“是,”江缔收回目光,心底彻底放松下来,看来后面的事并不需要她们多费力气了“不过很快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