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心下清楚,粮草的路断了对于军中的打击有多大,“按这个情况,下一次入冬之前是修不好了。搜索: 玩家书域 cqwanjia.com 本文免费阅读”
苏槐歌泄气的瘫在贵妃榻上“或许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希望突厥安生一会,那是奢望。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缔也跟着苏槐歌瘫在一起。
“槐槐?”
门口一道声音先主人一步进来,江缔倒是没什么反应,苏槐歌却像是如临大敌的把面前吃见底的凉冰推到江缔面前,在她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正巧门口甘元走进来。
苏槐歌微笑看着甘元:“你回来了,”然后目光转到江缔面前的碗上,故作惊讶“啊呀阿朝,当心身子。”
另外两个人的目光随即落到碗上。
甘元:“……”他不是很相信。
江缔:“……”苏槐歌你一天天是不是闲的慌。
最终两人还是凭借着奇怪的默契闭口不提这件事,一起越过了这个话题。
“李氏三日后问斩,将军若想去的话,还是趁早。”
甘元在苏槐歌身边坐下来,目光炯炯的盯着苏槐歌嘴边上的残渣。
“多谢少卿,不过我倒想再问一句,”江缔来的时候就跟甘元打好招呼是为了李拂棠的事而来,这样开门见山不拖沓实在是合她心意“李氏是怎么杀的人?”
“剪刀。”
甘元从袖子里拿出自己重新抄写了一份的宗卷,由苏槐歌的手到江缔手上。
“在场的奴仆很多,李氏在院子里剪花枝,徐老爷闯进来两人起了争执,李氏的刀顺手就捅进心窝里去了。”
甘元好像无论说什么事都是平平淡淡的,也难怪大理寺的工作没人比他更胜任,自然,苏槐歌除外。
“我听说,李氏原来是个医女,只不过还没出世就被卖了?苏槐歌坐不到一会儿又懒了起来,靠在甘元身上接过甘元递过来的帕子擦嘴。
“是,被她爹娘卖的。”
江缔别开眼不看这对时时刻刻都好像燕尔新婚的小夫妻。
“爹娘?这真是他们亲闺女?”
苏槐歌坐起来,这下真的有些像挺尸了,她手肘撑着桌子,却到底没多少惊讶“话说,撷兰苑那个人是不是姓李,那不会是他女儿吧?”
江缔给她干鼓了几下掌“你猜对了。”
“一报还一报啊。”
苏槐歌感慨一声。
“这么看来,那小姑娘也是个可怜人。”
金枝玉叶,并不妨碍看过世间的残枝败叶,也不妨碍输送养料。
“李氏的院子里种的都是药草,房里也都是医书,”甘元拉起苏槐歌的手,另一只手在上面轻点“她的手上全都是被打出来,被划破的伤痕。”
苏槐歌的心情不似之前那么好了“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要香消玉了呢。”
江缔已经在落丘村郁闷过了,这时候就有分出来点心思去安慰苏槐歌了“她爹死了,徐家也好不到哪去。”
说罢她看向甘元。
老段说的不错,李拂棠也没猜错,徐家就是联合小官员贪污了银钱,从码头进来的盐被盐道官员监守自盗之后以一个和谐的价钱转卖给徐老爷,徐老爷再以天价卖出去,盈利的钱可谓是数不胜数。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徐老爷近几年选择动手就应该想到,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伎俩,瞒不了太久。
“徐府已经整个抄家了,”甘元把苏槐歌扶着做好“负责盐道的官员跟李氏一样,三日后问斩。”
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李拂棠。
“多谢少卿,改日必将登门道谢,今日便不再唠叨。”
江缔该问的都问了,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再多说几句,恐怕苏槐歌真的要郁闷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等门道谢什么的,不过是客套话。
她可不想闪闪发光。
甘府建在京都主街上,是整个京都最繁华之地,各样物品一应俱全,就连外邦的小玩意儿也能在此露个脸。
所幸还早,江缔便不急着回家,反正要一直到明天她才有机会去看李拂棠,与其回府给她娘讨个不快,还不如避避风头。
江缔自小长在京都,对于这些街市的记忆却是断断续续的,儿时要加紧着练武,长大了要跟着江孤在外面历练,往往出发前是一个模样,几个月或者是小一年之后回来,又都变了样了。
她今日没穿官服没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