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栏,满眼慌色“为什么?段叔为什么要杀人?”李拂棠的声调一下子拔高,要不是两人之间的屏障实在太过坚固,江缔相信她完全可以出来去问个清楚。
“因为你。”
江缔的语气丝毫没有收到李拂棠的影响。
“我?”李拂棠不解,但她回想起自己还没有被卖的日子,逐渐明白了,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的重复着“因为我……因为我……”
声音越来越小,知道听不见。
李拂棠呆愣着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就是现在被拉去处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爹娘从贱民出生起便嫌弃贱民是个女儿,要不是村长拦着,恐怕还不满月就被卖了”李拂棠突然苦笑开口,无神的眸子中似乎有水波,她低下头“哪里还轮的到贱民长的到这么大,到官府受刑呢。”
江缔早就做好了她说此事的准备,但无论怎么有经验的将帅也不可能次次胜利,江缔心里那一根弦还是被轻微触动。
“你恨他们。”
“为什么不呢。”李拂棠没有之前那么战战兢兢,她坐在地上,手指拨弄着地上的干草“生了贱民却只当累赘,非打即骂,日日在贱民耳边咒说贱民怎么不死了去好叫他们夫妻两个再生个儿子,赔钱货偏偏要投到他们家,若不是他们,贱民此刻就是在街上乞讨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