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皱眉“旨意是皇上下的,有胆子说这些话没胆子让皇上收回旨意?”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能还是不敢。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
江缔道:“有这个胆大没这个能力,有这个能力的拿不准皇帝。”
“真有意思。”
可不是有意思。
先朝的宁娴长公主不论是代幼弟治理朝政还是后来独揽大权不愿归政,宁娴长公主的手在碰到朝政的那一刻起在有人眼里就注定污浊不堪,以至于可以忽视她为幼弟稳定下来的朝堂。
若今日,宣威将军是封赏给另外一个除了她以外的男人,这些流言蜚语会不会存在江缔不知道,但肯定没有人会在私底下数落她不守规矩有违朝纲。
但看遍了整章律法也没有见一条不准女子参军入朝的,所以他们就能仗着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光明正大的把“没有“曲解成“不能”。
说她这不是那不是,但真正有能力站在她对面跟她实打实斗上一场的又少之又少。
江缔把那点不服气压在心底 “等天气转暖了就带你跑吗去,不过平阳关驿道被毁,周边官府的心力都在它身上,难保不会有什么人趁着这间隙混进来,你多少小心点。”
江临看着自己快要好的伤疤,“还是担心你吧,驿道坏了粮草补给跟不上,让突厥人混进来的危险还没有断粮内乱来的惨。”
“谁知道这天下有什么地方还做着见不得人的交易,”江缔昨日里睡得晚,今天早早起来还运动一番,打了个哈欠又几分困意上头“斩草除根还是会有漏网之鱼,只能竭力制止了,毕竟谁也没那个本事预知未来啊。”
“突厥人狡猾,翊朝也不少利欲熏心的人。”
特别是边陲地带的官员,最是容易叫人收买。
“尽力而为吧。”
“困死。”
江临轻哼一声“活该你昨天三更还不睡看兵书。”好东西竟然不一起分享!
江缔摇摇晃晃站起身子往自己院子里倒:“对对对我活该我睡会去。”
啧,今天还是继续看吧。
第23章 驿道
昨天的兵书到底是没看成。
原因无他,自己不过是一时看上了头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江孤,让江临的状告的忍到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抓她个现行,在江孤出现在她身边那一刻,江缔吓的差点把灯打翻了。
当然,兵书自然不能再放在她房中“祸害”她了。
不仅如此,还被江孤加练了两个时辰。
造孽。
江缔想,江予至这小子完蛋了。
“小姐?”
一声叫喊把江缔从怎么跟江临友好切磋的思绪中拉回,撷兰苑的小童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明显是脉婉惜交代来这里迎她点。
“无碍,走吧。”
那小童才只到她膝盖上下的位置,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引路,看着好不快活。
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到脉婉惜房中,而是在戏楼处,江缔抬眼,台上站着两三个穿着戏服的伶任人,一个年轻女子一个老妪还有边上的中年男子,在台上练着戏,江缔敢肯定脉婉惜就在这三个人之中,但三人脸上的妆容和服饰盖过了原有的面容,江缔一时间没法分辩。
于是只能随便猜猜,那个年轻女子是脉婉惜。
结果江缔果然猜错了,并且感受到了什么叫术业有专攻。
台上那个甚至有些驼背的老妪唱完最后一句唱词,缓和了一下嗓子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江缔,“小姐。”
脉婉惜明丽的声音和这外皮实在不符合,江缔一时间应声过后竟然不知是先看脸想声音还是听着脉婉惜的声音在脑海中补充她那张姣好的容颜。
“小姐稍等,妾身先将这一身行当换下来。”
这下江缔不用纠结了。
脉婉惜很快就出来了,只是江缔还在先前她的扮相里没反应过来。
“这老妪是你,”江缔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脉婉惜,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刚下台的那个年轻女子道:“那这是谁?”
脉婉惜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好像在发亮,带了几分不怀好意道:“小姐猜猜看?”
“……”
江缔当然猜不出来。
且不说那么大一个撷兰苑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就是脉婉惜的老妪也让她不信这女子就真是女儿身,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那是个男人。
“是阿灼。”
脉婉惜差点被江缔脸上颇为复杂的神色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