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着,等什么时候撤去了灯火再向人间行。
可惜了,黑夜安稳下来了,人却不能,江缔放下最后一个灯笼,跟伙计谈了不少时间,什么都谈,从这灯的来源到他做灯的夫人和襁褓中的幼子,本来一切都很祥和。
“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桌木砸在人身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脉婉惜握紧扇子,跟伙计道了别之后跟着江缔的脚步走到前头,那里早就围满了人,里面的景象是一点看不见,但谩骂声和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却十分明显 。
“脉苑主,你且稍等。”
江缔左右寻找着衙兵的身影,但此处偏僻,衙兵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到,闹事什么的常有发生,江缔在军营中都见过不少,倒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再打下去,人怎么样不说,就是这摊子也一片狼藉了。
江缔刚转过身,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群倾倒般的散开,白光一闪,有什么东西似乎飞过来,江缔偏过身子一手擒住它,是一只碗。
江缔手上拿着那只碗,一边目光慢慢移到扔他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