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地位了,连一个京都来的人都知道他的过往,这里的人还不口口相传。
眼看着亲人去世,好像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永远一副不吵不闹的样子。
实在是让人恨其不争。
“多谢。”
江缔别了那人,自己一个往前走。
郑千堂的一切,所作所为生平经历都和那“苏合香”的背后沾不上边,但江缔此行看过了这么多人,却始终没办法把他从““怀疑”的行列中剔除,甚至还要画上重点。
为何?
现在点江缔只能回答。
直觉。
正想着,她看见了对面的郑千堂。
他背对着江缔,好像是在找什么,背依然是弯着的,或者江缔都怀疑,他这半辈子过来,是不是不管什么事都没有支起过身板,哪怕年少丧父青年丧母中年失去妻女。
看着他走来走去的样子,江缔好像突然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他这么奇怪了。
因为他身上和懦弱相排斥的逆反。
可惜了,江缔现在还没有能力把这层面纱揭开,而且相较来看杨上立才是她的重点监视对象。
郑千堂的东西大约是找到了,他的背影放松,有些满意的叉腰,尽管看起来有些滑稽,可至少他的腰板直起来了,郑千堂看了山上一眼,然后顺着路直接走上山,他和江缔有些距离,江缔只能隐隐约约的从他的口型来推断他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