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看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美人终于不是一直皱着眉头了。
不过江缔也没有想到,跟白绣初在酒楼耗的这些时间,外面的天都见黑了,一边感慨天光易逝,一边江缔正准备回江府准备准备明天去军营里,半路却被人拦住。
这人身量比江临还小,江缔认出来了,这不是脉婉惜的徒弟——阿灼么。
小孩只能到她的腰,江缔弯下腰,看着她道:“是你们苑主有什么事么?”
阿灼不像脉婉惜一样跟她已经有几分熟络了,一双眼睛盯着江缔好半天才别别扭扭的道:“师傅想请您去看场戏。”
看戏?
江缔也没什么概念,但是听过不少次宣静在她边上鬼哭狼嚎,撷兰苑的一场戏贵,他都快负债累累了。
实际上,不是江缔替他付钱,就是陆迟跟着他殿后。
更实际上。
撷兰苑的花费根本不贵,宣静穷的根本原因只是因为他作被宣尚书扣光了而已。
不看白不看。
江缔点点头,阿灼一幅如释重负的样子,先一步跑出去,江缔认得撷兰苑在什么地方,倒也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