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只手撑在地上一脚踢开了陆迟紧接着的攻势,借着力空翻落地,原本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现在又好像发分界限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了。
而后台下的人才发现,哪是井水不犯河水啊,那是江入大荒流。
“眠晚,”江缔横刀在自己身前,天上的阳光眷恋的打在他们二人,打在下面的小兵身上,但似乎是陆迟的位置不怎么好,阳光仅仅留意他片刻,就离去。“我记得你可从没这么收敛过,怎么,难不成是刀不顺手?”
陆迟叹气,那把分量不轻的刀被他扛在肩上,浑身的一点懒散慢慢散去“刀自然是顺手的,只是阿朝有所不知,嗣宁他昨日一直三更才回府——”
“好啊!”
“将军快躲!”
江缔迎面就感觉一阵凛冽的风夹杂着刀气而来,她撤步横挡,左手的突然失力让她不住的后退几步,好在右手手腕尚且有余力,变转刀头擦着陆迟的刀向他腰腹捅过去,陆迟只能先防守,原本还对着江缔的刀一下子竖直挡在他身侧。
“左边!”
明明是他们在打,下面的小兵却比自己亲自上还要激动,甚至已经开始下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