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山抬手笑道:“小姐不必多礼。”
江缔这才好好打量他一眼,而后退到江孤边上老老实实的站着听候调遣。
季玉山和班裴虽然都是文人,但就跟武将各有一套打法一般,季玉山更像是柔和的木槿,而班裴则是坚韧的竹,光是气势上来看,班裴是威,季玉山是和。
她正胡思乱想,江孤似乎看出女儿在想什么,便顺水推舟一把“阿朝,季丞相今日是来寻你的,我便不多留了。”
江缔:“?”
江缔没想到原来真的是来找她的而不是来跟江孤议事顺便谈她一嘴。
但江缔自诩跟这些朝官没有什么交集,自己手上又没有兵权,来找她能有什么用呢?
但人都到面前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至少江缔是这么认为的。
江孤起身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自己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院口等着,以防万一有什么不对。
江缔还是有些僵硬的站着,眼前的人比她官大辈分还比她大,江孤走之前没放话,江缔无论如何也不能擅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