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得不偿失。”
宣静长长的“哦”了一声,继续说道:“突厥往前历任都没有国君还在世他人监国的传统,突厥从建国开始就有国君不死少汗不监国王后不摄政的法规,但现在边境的探子来报已经明摆说清楚了,现在的突厥就是少汗在管事。”
江缔不理解,但这是突厥,突厥王向来自视清高不愿意与翊朝建交,更是不屑于翊朝一切法制法规,这般规矩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群龙无首这件事该怎么做,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
他们该管的是为什么突厥少汗能有监国之权。
“既然如此,少汗在继位之前手上应该都是没有实权可言的,突厥这又是要搞那般?”陆迟眼神盯着茶杯中的水,被茶叶染上了一点暗黄,跟白玉的杯子比起来稍逊生机。
“突厥少汗是突厥王最宠爱的一个小儿子,但是他不光是越过了前面几个兄长封为少汗,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是王后亲子,”宣静一边说一边给几个人填茶 ,不然宣静实在会憋死。
说起突厥少汗,江缔似乎略有耳闻,对于他的记忆也随之浮现“突厥少汗,阿史那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