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那些人,全然不惧“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想的是什么东西吗?”
“我撷兰苑就是生意红火怎么样,撷兰苑清清白白一没偷二没抢,就是独占鳌头又怎样?!”
江缔见有人实在受不了想走,但是被那人的人手拦了下来,心中默然,挂不得一上来就是这样来者不善的口气,感情是嫉妒撷兰苑抢了他们风头啊。
江缔见多了这种人了,要不是看在对方身份给他个面子,江缔可能会直接上手。
脉婉惜眼神坚毅,好像站在顶峰看着那群人,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自以为是和庸人自扰中逐渐一步步落到她身后“我虽身不得男儿列,但诸位不妨门心自问一番,在座的各位,不管是茶馆,酒楼还是胭脂铺,有谁比的上撷兰苑,再座的各位掌柜有谁比得上我脉婉惜?”
“你们今日在这里站着说我一个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不满我抢了你们生意,那诸位大可抢回来,我绝对不拦。”
脉婉惜的声音掷地有词“只知道我生意红火,我三更半夜为了戏台发愁修缮的时候,我为了演出苦练数日的时候,我为了让看客舒适花费精力改善戏楼的时候,怎的不见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