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还没有小拇指长,看上去已经磨损许久,恐怕也不似当初锋利,别说是夺人性命了,现在就是要整顿花花草草都困难。
但是这足够了 。
它残缺的地方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些字来。
是突厥文。
江缔关上盒子,心情愉悦,眼神却含着冷意。
这东西可不熟悉么,“不知木兰是女郎”,那死侍用的不就是这个?
既然是突厥的东西,那可就不简单了,先不说突厥的箭矢怎么会出现在中原,就是突厥的死侍是怎么装成中原人的样子混进来的?
她是其一,陆迟其二,恐怕还会有其三。
她走出门,外头的阳光下面似乎藏着什么。
算算日子,也快回来了。
江缔翻身上马。
到了她面前,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江缔策马到撷兰苑门前,撷兰苑的下人大多都认识她了,对于江缔的来到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地方,毕竟他们苑主跟宣威将军交情不浅,这几乎是人尽皆知。
“脉苑主,”江缔掀开帘子走到脉婉惜房中,阿灼也在,见了她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又给她端上来一杯茶,做完这一切之后回到脉婉惜身边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