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雍容华贵很快引起了台下人的注意,乐师在此刻插入乐声,似流水潺潺,跟着他的叙述缓缓道来:“我本御花园中仙,簇与百花共翩跹
是此倾城好颜色,应是倾国迎新客”
比起扮相更让江缔想不到的是他的唱腔,不夸张的说,声音的沉稳和隐隐中的悲戚,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未至总角的人唱出的。
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脉婉惜不知何事也到了她身边,脉婉惜的面庞在灯火下被描摹,勾勒出几分心事,她淡淡开口“这《焦骨牡丹》,讲的是武皇令百花一夜之间开放,唯有牡丹不从,贬至洛阳,谁料花开的更艳,武皇大怒,以烈火焚烧,却不想被大火吞没后的牡丹,冠绝京城,国色天香。”
江缔听过这个故事,但她仿佛被勾起了什么关于火的回忆,只是下头的人还在继续。
“去年春秋重李皇,今昔冬夏尊武皇
凤鸣响透长安京,龙姿稳坐内阁亭
怎奈武皇宴群臣,欲与我等聘三公
雪似柳絮因风起,地冻天寒埋娇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