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在酒中。
“到底谁啊这么大……”来人一身碧衣罗裙,头上还插着几支刚从路边折下来的花,双眼若灵面若银盘,脸上稚气未消,手中摇晃的团扇上挂着小铃铛,全然是少女袅袅之态。
陆迟往窗边靠,把自己的衣袖又卷上去些,包间虽然不小可也大哪儿去,这么一个小地方愣是被他跟来人拉开几米距离来。
他和江缔倒是气定神闲,来人盯着二人看了片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慌张的问道跟她来的下人“这这这,爹只说有贵人让我来接待一番,也没告诉我是什么人啊,我我该行礼叫什么?”
边上那人虽然也慌张,但明显是被吩咐过得,抖着嗓子开口:“小姐,老爷说,说了,今日来的是宣威和明威二位将军。”
江缔不用像陆迟那样恨不得把自己跟她间隔个十几米,她站起身来,那人却后退一步,连带着让那下人出门。
江缔不懂她要干什么,便站在原地看她。
对方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一般,一边开口一边猛的就要跪下去“民女见过二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