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岑家为什么来说媒?”
江缔转移话题,江临这才重新拿回了自主权,他满脸幽怨的看着江缔,幽幽道“因为岑老爷想给自己养老了,这么荒唐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想找一个有身份的世家女正家风。”
江缔不免想到分开时陆迟的脸色,皱眉试探性地问道“那媒人,是不是还去了靖国公府?”
江临显然也知道她要问这个问题,叹息道:“岑家自视清高的很,不光来了江府,靖国公府,连尚府,唐府,贾府,京中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都问了个遍,甚至还在那些小门小户里选妾,实在是荒唐的很……”江临顿了顿,而后才道:“可走了一圈,只有靖国公府暂且答应了下一次面谈,没记错的话,眠晚哥哥家里,只有那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姐陆姣殊了。”
江缔无言。
她见过陆姣殊,是个性子开朗的孩子,但江缔知道靖国公夫妇答应的理由——岑府有家财,聘礼不会少,能够他们夫妇逍遥好一阵子。
但悲哀的是,整个靖国公府,陆洁雪作为承王妃无法明面上插手娘家事,淑妃是外家人,陆姣殊无力,陆停尚在书院学堂,诺大一个陆府能插手的,竟然只有陆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