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头?
“玄七所言,杨上立与郑千堂是故交甚至是同乡人,景衡十三年前后却以生人的身份再次相聚,杨上立对郑千堂多是避之不及却又不疏远。”
避之不及,却还当他是故交。
郑千堂在边境故乡死了妻女,杨上立与他同出一处,他妻女之事,相必杨上立也是知晓几分的。
“郑千堂那早死了的妻女,你们可曾找出什么来。”江缔的目光看向窗外先前那死侍站的地方,此时此刻那处已经没有什么痕迹,只留下一股藏于黑夜下的祸心。
“他本人并不忌讳这些,但是有关的讯息却还是少,属下只知他妻子姓花。”
“花?”江缔心里莫名一紧,但又不知这情绪是从何而来。
现在看来,郑千堂懦弱奇怪的点,都在他那妻女身上,但他生在边关,江缔是兵将,在朝中又一直是一种不上不下游离的地位,摇手去边关,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来。
“只有这一点?”
“是,不过属下查到,花氏死的那一日,是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