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婉惜对女将唯一的概念就只有江缔,或者是看过的画本子中和唱过的戏文中的女将军,是“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是“万里关山赴戎机”。
江缔是烈如朝阳九重天。
“自宥阳公主及笄之后,就开始男扮女装往宫外跑,要么就偷偷的去军营看看,”江缔说着,自己比她好上不少,至少自己还有一条命在“那时陛下气急放话不管她了,让宥阳公主去战场自生自灭,本来是气话,谁料公主真的去了,从此以后就彻底收不回成命了”。
脉婉惜若有所思“原来公主是如此跳脱的性子么”。
江缔浅笑:“是啊”。
不过再怎么跳脱的性子,最终都只能葬在皇陵里了。
“那年颐缇关乱,战事凶险,陛下不让宥阳公主再去涉足,彻底禁足在宫内外安插侍卫,本来以为可以阻止的”,江缔跟脉婉惜走着走着到了撷兰苑,对于两个人天天的形影不离苑里的人早就习惯了。
“但还是让宥阳公主上了战场,因为理论上说,那年出来的大军,有一支是她带出来的,于是我爹主战场,她领着她的兵在后方,但是遇到敌袭,原定的援军迟迟不到,我爹重伤,宥阳公主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