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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缔眸子在烛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那一点烛光照出她们二人的影子打在墙上,若即若离,隐隐显显。
“并不,虽然公主确实有影响,但习武练兵是我儿时夙愿,哪个习武之人不想上阵杀敌揽取功名呢”?江缔抬手,却只是轻轻晃了晃就重新收回去“要真说的话,还是要感谢三皇子殿下,若不是他说我此生无望上战场,或许我还没有那么急切强烈的欲求”。
江缔嘲讽的冷哼一声,潇湘宫的那位当年没受什么太大的惩处,这几年便越发放肆作妖,上官持仗着母族,近些年也是跋扈。
“不过陛下似乎从未考虑过立三皇子为储君”,脉婉惜的余光中塞进了一点淡淡的人影,她理理自己的发髻,那影子也跟着抬手“除了秋猎祭祀,三皇子怕是不受陛下重视”。
江缔点头,满是不屑。
隔墙有耳?
自然是知道的。
但人尽皆知的当年三皇子得罪了江家不受圣恩,何况这里是撷兰苑,往往不起眼的地方,反倒安全。
“谁叫他自己拎不清的,”江缔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