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就该这么顺理成章,可这千疮百孔的假象之下,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无人可知的悬崖。
比如。
溜进金缕阁,现在正被管着的那个“疯女人”。
等江缔从练兵场回来再到金缕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宥阳公主的祭日将近,连天都暗的快了些。
平常人满为患的金缕阁,现在少见的闭门谢客,然而江缔仍然从后门进去,不,应该说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那个“疯女人”的叫声。
江缔皱眉,难怪要闭门谢客,不然的话恐怕全京都都要知道金缕阁里有个疯子了。
“小姐,这边”。
脉婉惜今天没穿平日里的长裙,而是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裳,只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江缔应声走过去,就看见原本应该是金缕阁堆放杂物的房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人蓬头垢面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就算何展池已经拿衣服给她盖上了也没能避免。
何展池抱臂站在一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很显然,这样一个不速之客绝对影响到了金缕阁的生意,这一天至少能多挣几百两啊!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