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帝身边的大太监。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有劳公公带路”。
江缔与陆迟对望一眼,跟着大太监一路走过宫墙停在御书房偏房。
“还请二位将军在此稍作等候,陛下忙完自会来”。
江缔微福身:“多谢公公”。
对方乐呵呵的笑着,从来不见真颜。
“看来战事不远”。
陆迟站在江缔身后,脖颈间的伤已经好的大差不差了,只是仔细看还会看出几分端倪来,比如已经过了盛夏了,哪儿来的蚊虫叮咬?
大概是靖国公又整了什么事罢。
“可不是战事不远,召了我爹和季丞相,班太傅一种朝中重臣议事,”江缔习惯性的将手放在腰间,摸了个空才发觉这是官服“不光如此,还有你和我”。
陆迟神情好了不少,至少比之前江缔在校场看到他肉眼可见的憔悴还疯了似的挥刀的时候,真像个血面阎罗一般。
“陛下先前就曾有传召,但是那时候是刚刚班师回朝”,陆迟整理自己的领口,“戡乱那一次就注定还有一场跟突厥的仗要打,阿史那孚不老实,动静闹得这么大,是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向翊朝开战”。
打是必然的,拖不到明年,但不是现在,现在开打,除了两败俱伤和险胜,没有任何结果。
阿史那孚不算是鲁莽之人,但是既然能这么有恃无恐的集结部队,必然是有人提前告诉了他翊朝的军政状况。
是那两个黑衣人?
江缔心里却有另一个答案,只是乾坤未定,万事不可轻举妄动。
她皱眉道:“朝中必然有人通风报信,阿史那孚那年领兵的时候,可谓是谨慎到半点风吹草动不容,现在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闹事,要么他就是疯了”。
江缔跟陆迟一左一右坐在桌边,成帝下旨必然是发现了,但仅仅贬官就说明还有什么约束无法直接明令抓捕。
陆迟眼眸低垂:“上次那两人肯定有同伙,只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来,但平阳关后面那条河,大船或许不稳,如果是小船出进要方便许多”。
江缔想起仆固氏,确实是这个理。
但是早在第一次平阳关之事的早朝就谈过这个
问题,成帝未采纳也没有拒绝,叫人摸不着头。
偏房里突然静的可怕。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缔和陆迟同时停止交谈,一齐起身冲着门口跪服道:“臣等见过陛下”。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门外果真传来九五之尊的声音:“朕就说怎的突然没声音了”,下人推开门,只留成帝一人在内“原来是朕的宣威明威将军早就发觉朕来了”。
成帝从他们身旁走过,之只落下一声“免礼”。
二人应声而起,对着上首的成帝微微作揖。
“知道为什么朕传了朝中重臣,还要召你们这些小辈么”?
成帝就算再怎么样也是皇帝,龙袍加身几十年的精心谋虑叫他在威严之下还有千帆过尽的沉稳,纵然有人有雏凤清于老凤的能力,至少现在不行。
“臣等愚昧,不知”。
其实也该有个八九不离十。
但这毕竟是皇帝,总要把话头留给他。
更何况江缔没法笃定帝王心计,与其揣摩圣意,倒不如让圣意自己下旨发放。
“宣威,”成帝缓声道,江缔身子一僵,垂眼不去看他“臣在”。
“你去平阳关驿道的时候,该看见的都见了吧”,成帝终究只在江缔身上停留了一时的目光,当年不仔细看,现在再怎么样也不是当初了。
江缔闻声道:“是,臣见了山石坍塌,和郑驿使等人”。
江缔就是故意探成帝口风,她不过区区臣下,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有皇帝多,而成帝会召她和陆迟来此,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倒是心眼多”,成帝站起身走到边上的剑架,上头安安稳稳的放了三把剑,成帝拿起最上面的一把“他郑千堂有私通外敌之嫌,你和明威两个人,知道了一不上报朕,二不敢自己动手,怎么,是想到战场上打个痛快”?
郑千堂出来了名的胆小懦弱,结果通敌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该是惊讶,但三人的反应明显没有多大水花。
尽管这是一件荒唐到证据确凿还让人惊呼“他那么没用不可能”的事。
成帝虽然话里是质问的意思,但江缔和陆迟毕竟人臣,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成帝的弦外之音。
“臣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