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放在二人中间笑着问道。
江缔满脑子都是第一次相见脉婉惜广袖群月下起舞蹁跹的模样,就算是后来到了岸上也光顾着脉婉惜的话头了,这一下子让她猜,还真是有点……
“得救了”?
脉婉惜摇摇头,躺在江缔腿上,仰望着天空“不,那只是阿朝第一次看见我,我
第一回看见你,是在阿朝你班师回朝那一日”。
那时候在人群中远远瞧上一眼,虽然抱着攀她权势的念头,但不可否认,一直到真正见到江缔和她说第一句话一直到现在,脉婉惜始终忘不了那日城门口的一眼。
“那一日”?
江缔回想起那一日,只记得封赏时的紧张出乎意料和在拜月台的惊鸿一曲,却没想到她以为的初见,只是脉婉惜的重逢。
脉婉惜把那朵花递上去“是啊,我原来只是想跟阿朝谈合作的,你与宣公子去的时候唱的那一曲《穆桂英挂帅》,就是我在看见阿朝之后加的”。
江缔有些没缓过来,她愣愣的接过脉婉惜的花。
难怪宣静那一日说,这曲子是专为她唱的。
“我从前爱看话本,由其爱看战场死生的话本,看到过各种各样的将军”,脉婉惜拉着江缔的手,一个一个数给她“有身败名裂的,有通敌叛国的,有战死沙场的,有功高震主的,有告老还乡的,有权势滔天的……”她顿了顿,最后一字一句道:“还有安稳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