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以后也不会。
江缔深谙,她问道:“今日寻我,眠晚可有什么事么”?
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然也不会跟她闲谈这么久,不过想想无非也就是突厥起兵,驿道运输一类的事了。
当今翊朝,要紧事可不就这么几件。
陆迟点头,拿出一封信来。
江缔接过,信上的字迹熟悉整洁,看的出主人没碰到什么不快。
江缔微微睁大眼睛。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句话。
“阿朝,眠晚,见字如晤,展信安颜”
这是苏槐歌的信。
第67章 负荆
“诸位怎么不继续说了”?
柳家主屋内坐了许多人,一个个要么低垂着头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但就是没人敢去看主位上的柳氏。
柳氏一身云水蓝的衣裳,头发干净的盘起,一双精致的眼睛无声的打量着下首的人,端庄典雅,威严自在其中。
“刚才不是很大声么,怎么我一来就不说话了”?
柳氏端着茶,虽然面上不显,但下面人都听的出来她的不快。
柳氏心里烦躁,爹娘已经去世那么久了,现在居然为了一点遗产的事情几房争的头破血流,她父亲的名誉还要不要,柳家的面子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