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生子,然而那年正逢水祸,想必江大人也已经知道了,我们那破地方,历年来都有献祭水新娘的习俗,而那一年的水新娘,正好是嫂夫人”。
连同她的孩子。
江缔不想听这些有的没得,她只想知道郑千堂为什么不去试着反抗,为什么不去想办法废除陋习反而要做通敌叛国的事!
“他就没想过去救下妻女”?
陆迟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岑家。
想来若不是万不得已,陆皎殊嫁过去也断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杨上立沉声道:“不曾”。
不曾。
江缔心里被这两个字扎的难受。
不曾行动过,那简简单单的想又有什么用?当初不去作为,现在打着她们的名头做此等龌龊的事情,实在可笑。
“大人应该知道,郑千堂他生性胆怯,就算是夜路的猫也会将他吓到,更别提那一年几千人拥着他妻女投入水中,有心思想救,已经是极限。”
常言道君子论迹不论心,江缔此刻却觉得无比讽刺,但万语千言都像杂乱的丝线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剪不断理还乱,只能随它去。